白酒君

赞了好几天的胡言乱语

黑夜降临,星光微闪,
我和你坐在同一片夜空下,
你在数星星,而我在看你,
此刻,不知黎明何时到来,
在地球的另一端,
太阳高高挂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会回到我们面前,
你在诉说着星星的传说,
我在吟唱着为你写的歌,
不知黎明何时会来,
那黑暗笼罩着一切。
你的眼中有星辰,
我的眼中只有你。

春天,
我来到你身旁,
静静等待你呼唤我,
让我给你唱一首治愈悲伤的歌,
接着一声轻柔的呼唤,
让我开了口,
唱了那一首关于四季的歌。
夏天刚开始的时候,
她翩翩起舞,
但一个人的舞蹈未免太过孤单,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
她等来她的舞伴,
两个人的舞蹈不再孤单,
秋天他降临于世,
他温柔的呼唤着你,
在你回应他时,
对你报以微笑,
接着他离开你不再回来,
但他从未消失,
只是变成迷路的幽灵,
找不到回来的路,
冬天降临的珍宝,
是秋的妹妹,
也是秋留下的礼物,
她吹起口风琴,
琴声悠扬,
似乎在诉说一个关于四季的故事,
安静的春天,跳舞的夏天,不再回来的秋天,和如珍宝般的冬天,组成了我的四季。

香甜的李子,田间的小路,
被风吹响的树叶,
被雨打湿的衣服,
这一切都让我幸福,
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
都让我快乐,
如果说活着就已是奇迹,
那生活就是幸福的诠释。

她在春天刚开始的时候出生,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死去,
短短的四季就是她的一生。

连着下了几天雨后,是难得的晴天,奶奶开着车带我出去。在道路的两旁是大片的田地,都种着东西,但除了玉米以外,我也不认识其他了,只是觉得放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很是养眼。

夕阳渐渐落下,它的余晖将几朵白云染成桃红色,在一片浅蓝中格外明显。

我目光所及的天空,从左往右,像鸡尾酒一样,颜色一层一层的。先是灰蒙蒙的蓝色,接着浅紫色,橘红色,淡淡的黄色,到我头顶上的天空时,就只有大片大片的蓝了。

我向左看去,那边是由三部分组成的,从上到下,先是有很多颜色的天空,然后是一排排的树木,最后是倒映着天空的池塘。也许是傍晚的原因,使那池塘的水看起来像一池浓墨一般。水面倒映着天空的颜色,一层一层的,很美丽。

突然灯光亮起,原本还算亮的天空暗了几度,似乎随着灯光的出现,四周也变得热闹了。我听见由远及近传来的一阵谈话声,随后便从入口处看见五个女孩子走进来,看着她们热热闹闹的,越发衬着我的孤单。


丧尸病毒的治疗方法

   2023年9月30日
    嗯,现在应该是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二十二?二十三天!对,二十三天!
     真是对不起,日记小姐,或者是先生?算了,管你是谁,都他妈见鬼去吧!还有原谅我用了那么多感叹号,因为我实在太他妈兴奋啦,天知道这鬼地方有多无聊!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好吧,其实只不过是三个小时而已。当然,我们,这里还有住着我的恋人,啊,请等一下,她来了
    
      呼,我又回来了。你想知道她来干嘛吗?我想你肯定不想知道,但我想说,就这样。
      说她来干嘛的话,就要从头说起,虽然我是很讨厌,很讨厌别人长篇大论的,是的,一定要用两个很讨厌,才能表达当他们说太多废话时,我有多想砸烂他们的头,即使我正在说没用的废话,准确的说是写。可你要原谅我,这里毕竟太无聊了。好吧,好吧,我是很自私,那就这样吧。
     我说到哪儿了,哦,还没说。
     先说我们是怎么认识并相爱的吧,那可一点也不浪漫,在女厕所里正好碰到,然后就抱在一起调情,接吻,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这就是事实。
     你仔细阅读的话,会发现一个关键词,女厕所,没错,我们是一对同性恋人,但这没什么。至于为什么会成为同性恋,就要从好久以前说起,但那太麻烦了,你知道的,我讨厌麻烦!好吧,你不知道,但现在你知道了。反正就是一句话,我所能接受的亲密接触在接吻和调情就到头了,要是更亲密的举动,那你就和大地尝试吧。
      一不小心又扯远了,直接进入主题吧,她是来给我进行药物治疗的,我感染了丧尸病毒,伤口在我的左手小臂上,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不是左撇子,不然我连写字都做不到,伤口一直在腐烂化脓,又疼又恶心,并且还伴随着低烧,但脑子没坏,还能思考,就是有些晕,也不算太糟糕。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比如进来药物治疗,却没有好转之类,请让我慢慢解释。
      先说药物治疗,虽然叫做治疗,也不过是用药物阻止病毒扩散到全身罢了。虽然很糟糕,是的,很糟糕,这样病情不能变好也不能变得更差,只能出于糟糕的局面,但却是只要杀掉丧尸,并把它脑子里的美丽水晶(我喜欢这么叫它,尽管其他人管它叫晶核)交给基地研究所就能拿到治疗需要的药物,定期注射就能抑制病毒扩散,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感觉很糟糕,但我现在就是进行这种治疗。
      当然还有其他治疗方法,我蛮喜欢的是和药物治疗截然相反的扩散治疗,它如名字一样,不是阻止病毒扩散,而是让病毒扩散,并配合药剂与机器,可以根治,但失败的可能性很高,不过她说了只要过完今年,研究所还没研究出可以根治的药,就陪我去做扩散治疗,我很开心,很开心因为今年还有四……三个月!就过去了。
       第三个,就有点像偏方,它只需要病人将感染病毒的伤口与其他人没有感染病毒的伤口接触,将病毒转移给其他人就可以了,我不相信,太扯了,可她竟然信了,还想将病毒转移给自己。好吧,我知道这很好笑,你想笑就笑吧,但别让我看见,不然就砸烂你的头,不过,你好像没头,唉,算了。
        她叫我去睡觉了,那,晚安日记,不知是小姐还是先生的你。
       
      

     
    
     

一场狂欢

我们需要一场狂欢
永不结束的狂欢
酒精在刺激我的神经
疯狂在消磨我的意志
让道德伦理飞灰烟灭
我疯了
但这里谁又清醒

这里不需要光明
只要暴力和黑暗
只要手中有刀
哪怕锈迹斑斑
也能拯救自我

所有的灵魂都已腐烂
躯体被商讨残余的价值
这里娱乐至死
却连死亡都是奢侈

这里只有金钱和利益永存
每个人都是帮凶
他们杀死自我和他人
毁灭希望

我要结束这荒谬的狂欢
用锈迹斑斑的刀
杀出通往黎明的道路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反抗军

自相矛盾却又理所当然
帮凶和反抗军只在一念间
我要成为反抗军
反抗世间的不公
即使我弱小
只有一柄锈迹斑斑的刀
即使我被无数次踩在泥地上
我也要前进
哪怕是以最狼狈的姿态








迎春花

    微风轻轻拂过少女的脸颊,吹乱了她的头发。可少女却不知,只是盯着几朵黄色的野花出神。
   
    “阿妹你喜欢吗?”
     笑的温柔的少年,小心的将一朵黄色野花别到少女的头上。
     娇羞的少女,推开他。不知道如何回应少年的话,只知道她的脸很烫,她的心跳的很快。
     然后少年又开口了,但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想到这,少女烦燥的甩甩头。企图再想起些什么。
    “阿眉,回家啦!”远处穿来奶奶的声音。让少女只能作罢。

     回到家中,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不禁想到:也许,奶奶知道呢?可这个想法刚出来,少女就打消了念头。奶奶一定不知道,就不要她担心了。
     可明明是这样想的,但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
      “奶奶,您认识致远哥吗?”
     然后清楚的看到奶奶看向自己,视如大敌一般,声音颤抖却又故作镇定的问“谁,谁和你说的…咱们村哪有这人?可别瞎说。”
     “没有吗?我就问问,有本书的主角就叫志远。”边说还边用手比话。
       看过名字后,奶奶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忙碌起来,边忙边说“你呀,有空儿,就多看看课本,少看这种东西,要……”
       听着奶奶的唠叨,少女有些自责,明明不想骗人的,可奶奶……

        夕阳西下,留下来的余晖,把一切都渡了一层黄金一样,离家的飞鸟,悠闲的飞回幽暗的森林。少女安静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想起少年的话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可这永远也不能实现了,少年永远的在那幽暗的森林徘徊,却永远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少女的脸颊滑过一行清泪。